司马道子道:“你体谅便好。”
刘牢之道:“我还有一个请求。我前军进逼夏口,乃是孤军深入,甚为危险。我可否请求水军并进,一则可水路互济,免遭敌军水军侧翼袭击。二则,也可更好的探明敌情,知晓对方兵马布置。”
司马道子皱眉道:“水军也要休整。况水军需同大军并进,恐怕不能答应你。”
刘牢之沉声道:“那么,可否派一支兵马跟在前军后方侧应,以防有变。”
司马道子尚未说话,王绪在旁呵呵笑道:“刘大将军,你未免谨慎过头了。你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了?当年你在北府军中,以三干兵马,洛涧破敌军五万之敌的气势去哪里了?朝廷待你不薄,前锋重任交给你,便是看重了你的勇武之力。你如此胆小,岂不令人失望?”
“哈哈哈,可不是嘛。北府军第一猛将,怎这般畏首畏尾。看来名不符实啊。”
“什么第一猛将,吹出来的罢了。”
“哈哈哈。”
刘牢之面不改色,沉声道:“王大人,好汉不提当年勇。我也从未说过我是什么第一猛将。北府军已经没了,还提旧事作甚?我只是为了大计着想,想我不足两万兵马孤军深入,王爷和诸位便不担心我遭到埋伏,全军覆灭么?亦或是说,王爷和诸位压根不在乎我和我的兵马的生死?”
司马道子闻言脸色阴沉了下来,沉声道:“刘牢之,你说这样的话,可是不该了。大敌当前,岂是儿戏?这种时候,你要来讨价还价,质疑本王的决断,这可不该。军令如山,命你前往,你便前往,怎有这许多说头?你若觉得不能胜任前锋都督之职,本王可以换他人就任。若你畏敌不前,本王可不能姑息你。刘牢之,本王命你即刻出兵,进攻夏口,你可听清楚了?”
刘牢之心中冷笑,但却也知道不能抗命。躬身道:“在下领命便是。”
司马道子点头道:“着你明日一早开拔。本王理解你的担忧,会命右将军王凝之率一万兵马跟随你军后方协同。另外,我大军休整三日,便将随后而至,你无须担心。”
刘牢之道:“多谢王爷体谅。”
司马道子道:“道坚,朝廷知道你这一年来处境艰难,但是谁不艰难?天下未定,逆贼不除,谁也没有好日子过。此番若能建功,安定天下,自然一切皆好。将来,你镇守江州,自将成就一番事业。何必急于一时?”
刘牢之忙道:“不敢,王爷,我从未有过其他的想法,也体谅朝廷难处,从未有怨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