魆魆的大炮展现在众人眼前。
这正是李徽承诺的支援给司马道子的十门重炮。
今日,为了能够增强威势,增强将士们的信心,司马道子下令将这些火炮公然展示给众将士看。并且当做礼炮发射,让众人知晓己方实力。尽管王绪的意思是,火器之事当为奇兵之秘,要隐秘随军,突然拿出来作为利器,关键时候打桓玄一个措手不及。但司马道子还是执意这么做了。
在司马道子看来,鼓舞士气,增强信心比什么都重要。远比用这些火炮完成一次突然袭击要重要的多。那是战术上的小计,鼓舞士气乃是战略上的大计。
“准备!”炮手指挥们挥舞着小旗,大声喝令。
十几名操纵手手忙脚乱的忙碌着,装药装弹,调整炮口。
“放!”
旗手小旗挥下,下一刻十门火炮被依次点燃。火光和浓烟腾空而起,如惊雷一般的轰鸣声连续响起,响彻整个校场。
检阅台上,大晋皇帝司马德宗本来正兴奋的看着这样的大场面指指点点。
司马德宗甚少有机会出宫参加这样的大场面,在大晋,他只是个吉祥物,只有需要他在场的时候,他才被允许出宫。其余时间,他都在宫里呆着。今日誓师出征这样的大场面,自然要他来当吉祥物。
本来司马道子是不想让他来的,上一次出征,司马德宗说了一些不吉利的话,让人不快。但毕竟是这样的场合,从挟天子令天下的角度而言,司马道子知道自己还不能无视皇帝。起码是在表面上。
突然间的轰鸣吓得他面无人色,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下来,惊惶大叫。
旁边的大臣忙将他扶起来,司马德宗兀自惊骇叫道:“吓死朕了,吓死朕了。这是什么鬼东西?怎如天崩地裂一般?”
一旁的王凝之忙道:“陛下勿惊,此乃火炮,乃是厉害的火器。”
司马德宗叫道:“什么鬼东西,吓死朕了,朕的耳朵嗡嗡响。教他们不要吓唬朕。”
一旁王绪沉声道:“陛下,相王要来了,此乃迎接相王的号炮之仪。”
司马德宗闻言连忙闭嘴。司马道子在他心目中是最可怕的,比这火器可怕的多了。
伴随着轰鸣的号炮之声,鼓乐奏响。一队盔甲鲜明器宇轩昂的骑兵从侧首策马而来。来到台侧,队形分开,露出他们中间簇拥着的身着金色盔甲骑着高头大马全副武装的司马道子。
所有人都看着司马道子策马而来而方向,待司马道子来到台前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