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听着呢。”
李徽笑了笑,便也作罢。他知道自己在徐州军民心目中的威信。说自己近乎神明,那也不为过。在李荣面前,自己不但是兄长,也是李氏族长,更是徐州之主,他如何能放松。那也随他去吧。
“……此番你去担任三郡太守,可知我的用意?你说说看。”李徽继续道。
“兄长,相关事宜,元达兄日前去彭城已经跟我谈过了。此次我们进驻历阳樊城庐江三郡,目的是为了延展我徐州的影响力,同时获得款矿产资源,以解决我徐州目前急需的物资。在政务方面,以稳定为先,不必追求同徐州一样的治理。保证治安稳定,社会稳定,百姓安定便可。不必追求政绩,只求得我们需要的东西。”李荣沉声道。
李徽微笑点头道:“说的不错。保证三郡稳定便可,不必苛求其他。目的是要将铜矿和铁矿控制在手。说白了,那三郡我们需要的就是这些,其他的都可不屑一顾。朝廷不放心,尚有官员留守。在政务上你不必跟他们争论,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
李荣点头道:“明白。”
李徽微笑道:“当然,这些话,元达已经跟你说过了。我要跟你说的是别的事情。”
李荣知道,关键时候到了。于是屏息凝神静听。
“朝廷即将再次进攻桓玄,胜负且不论,但对我们而言,此番我们进驻三郡之后,我东府军实际上已经介入了战事之中。因为,庐江历阳乃江北要地,我们的兵马进驻于此,事实上便是戍守京城北要冲之地。对于朝廷而言,自然是助力。但对于桓玄而言,则不然。倘若朝廷兵马进攻不力,桓玄兵马反攻之时,必是沿江而下,则三郡之地便是他们必然要取的。就算从战术层面来看,桓玄若战事不利,也会通过从江北突袭京城来围魏救赵。这都会和三郡直接对垒,你可想好了,如何应对这种局面?”李徽沉声道。
李荣沉吟思索。其实这个问题,也是他之前一直在思考的问题。这三郡的位置太重要,桓玄的兵马若是进攻三郡,自己将如何处置,确实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若迎战,则会公然参战,而这不符合占领三郡的初衷。若避而不战,则三郡丢失,也不符合徐州的利益。花了那么大的代价便是为了占据着三郡之地,意义何在?
“兄长,我的想法是,若桓玄不惹我便罢。倘他的兵马攻我三郡,我则给予凶猛打击,保卫我徐州的利益。我们花费了那么多的物资粮草才换的三郡之地,岂能拱手送他。若如此,我们又何必这么做?坐山观虎斗便可。”李荣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