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轻心。慕容德下令兵马严阵以待,以防对方使诈。
不久后,西城外狼烟四起,大批骑兵飞驰而至。慕容德怒骂道:“果然是使诈,匈奴人狡诈之极。”
然而,大批骑兵冲入城中,抵达土台之下之后,慕容德才目瞪口呆的看到了策马冲来的慕容农。一时之间,惊诧不已。
“叔父,我来迟了。哎,我连夜率军赶来救援,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慕容农满身风尘,面色沮丧叫道。
慕容德快步迎接下来,诧异道:“你怎么赶到了?盛乐据此数日路程,怎么可能一夜赶到?”
慕容农下马行礼,解释道:“我回到盛乐之后,便担心敌军袭击我粮道。若一旦他们想这么做,必是进攻平城。所以我分出六干兵马往东驻扎在距盛乐两百里的中转土城之中,就怕出现万一的状况。昨夜烽火传达,我恰在土城巡视,遂即刻领军驰援。土城距此不过一百五十里,故而能够此刻赶到。但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慕容德闻言,怔怔无言,心中悔愧难当。
之前敌袭之时,段丰要点燃烽火求援,自己却制止了他。其中一个原因便是慕容德认为距离太远,远水难灭近火,求援无用。
然而,慕容农却早就安排的大量兵马在一百五十里外的土城驻扎,以防平城遭袭。慕容农都意识到平城有危险,自己却后知后觉。这倒也罢了,自己当时若是听从段丰所言,提前点燃救援烽火,则慕容农的兵马起码会提前一个时辰赶到。如果是那样的话,则情形绝非眼下这么惨烈,段丰也不至于白白送了性命。自己一念之差,害了段丰和大批将士的性命。岂不让慕容德心中又痛又悔又愧疚。
“段丰,我对不住你啊。痛煞我也。”慕容德大叫一声,老泪纵横。
一个时辰后,慕容德和慕容农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会商。
不久前,慕容农率骑兵往北追击。但哪里还有敌军的影子。拓跋遵的兵马已经往北奔逃,无影无踪。慕容农自然不肯冒险继续往北追。一则兵马疲惫,物资匮乏。二则地形不熟,不知虚实。北边数百里外是阴山余脉,地形复杂。故而追出数十里之后便回头,只安排了警戒斥候巡视。
平城战场的清点和打扫也已经结束,不用慕容德多言,便知道损失之惨重。
“叔父,情形如何?”慕容农喝了几大口清水问道。
慕容德眼神呆滞,说话都带着哭腔道:“全完了。数万石粮草全部被烧毁。兵器帐篷箭支等物资也被烧的所剩无几。我一万五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