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佑,必将在大王的统领之下入主中原,建立伟业。拓跋虔这点功劳算得了什么?”
拓跋珪大笑,于是上马和拓跋虔并骑进城。
午间,拓跋珪大摆宴席,为拓跋虔庆功。并下令宰杀肥羊,赐予美酒,犒赏全军。
酒过三巡之后,拓跋珪对众人道:“诸位,此番我们已经成功的实行了诱敌深入的计划。心腹之患刘卫辰已然覆灭,燕军遭到重创。但是我们不可掉以轻心,燕军十万大军尚在五原郡,和我只有一河之隔。诸位认为,我们下一步当如何行动,方为合宜?”
许谦起身拱手道:“大王。按照常理而言,这等情形之下,五原郡燕军当即刻撤离方为上策。但根据目前的情形来看,他们似乎并无撤军的打算。我认为,他们还有渡河进攻的想法。故而,我的建议是,需以重兵防御河岸,以防对方强渡。上下游可渡河之处,都需加强警戒。决不可为其所乘。”
拓跋虔哈哈笑道:“他们敢渡河,便是送死。我巴不得他们渡河呢。慕容宝要送人头给我,我当取之不谢,哈哈哈。”
许谦沉声道:“陈留公,莫要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于实力而言,燕军强于我。当真对方拼死渡河,我大魏亦讨不了好处。大王苦心经营,方有今日。一旦火拼削弱,必生乱局。各部落居心叵测者大有人在,若实力不济,便难以压制他们。所以,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便是上策。此番若能迫得燕军退兵,我大魏便已经是胜了。”
拓跋虔撇嘴,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