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的地方,那也只能选择无视了。
一个时辰过去,有了第一批渡河的经验,第二批兵马渡河进行的还算顺利。此次不但有干余名兵士和一些物资渡河成功,更有三百匹战马被运了过来。虽然本来预计一艘大型羊皮筏可以运送二三十匹马儿渡河,但实际情况却少的多。马儿即便蒙着眼睛,也能感受到河面的危险,一艘皮筏在装船的时候便被受惊的马儿踩踏翻覆,造成了二十多匹马儿落水淹死,以及损失了一艘宝贵的皮筏的情形。
慕容麟所以决定少量运输马匹,每艘十匹,让兵士牵着缰绳同船安抚。这样一来,确实可行,只是运输的速度便极为缓慢了。但无论如何,只要方法可行,哪怕几百匹几百匹的渡河,也是可以接受的。
第二批兵马物资抵达之后,慕容绍的心更加的放下了。进度虽然缓慢了许多,但是并不会因此阻碍目标的达成。无非便是多拖延时间罢了。而眼下风平浪静,似乎慕容麟的判断是没错的,对方根本没有在此处派兵防守。尽管自己判断错误,但慕容绍还是很高兴的。
第三批干余兵马和物资以及数百匹战马在凌晨时分抵达。漫天的星辰已经渐渐的淡去,东方已经有青灰之色,很快便将现曙光。
而第三批兵马抵达之后,已经有五干燕军渡河,七百匹战马渡河成功。渡河营地外围已经筑造了临时的简易工事上百处。情形似乎已经完全的在掌控之中了。
慕容绍也终于可以在不久前支起的大帐之中落座喝几口清水,吃两口干粮歇息片刻了。
将领们不断的进出大帐,禀报进度和情形,慕容绍从容应答下令,有条不紊。
就在慕容绍和端起第三杯水送到嘴边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他感受到了地面在抖动,杯子中的水也在晃动,耳朵里传来了如滚雷一般的轰鸣声。
燕国也是骑兵为主力的过度,鲜卑人和匈奴人本就是同源异流,往上追溯都是同一个民族,同样的生活和战斗习性。慕容绍如何不知道这震动是什么,那是大股骑兵冲锋的声音。唯有大股的骑兵奔驰冲锋,才能产生这种地动山摇的轰鸣声。
慕容绍腾地站起身来,还没说话,便听到帐外营地之中有人发出了尖利的叫喊。
“敌袭,敌袭!”
……
黎明时分,闪耀着幽暗之光的草原上,无数的骑兵从南边疾驰而来。仿佛黑暗中涌出的逆流,向着渡口山崖,燕军的临时营地方向冲锋而来。
刀光在黯淡之中闪耀着光芒,马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