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要向你禀报。太子听后,切莫恼怒着急。”
慕容宝见他神色,心中隐觉不妙。
“什么事,还不快说。”
慕容麟压低声音道:“前日我接到禀报,五天前,魏国陈留公拓跋虔率领两万兵马攻克了代来城。铁弗部刘卫辰的五万兵马全军覆灭。铁弗部已经亡了。”
“什么?”慕容宝差点从马上掉了下来,惊叫出声。
周围众将见状,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的询问。
慕容麟摆手道:“我同太子有要事商谈,尔等散开一旁。”
众人只得四散。慕容麟低声道:“此事我尚未公布,便是担心扰乱军心。没想到拓跋珪早已经拍了拓跋虔前来进攻铁弗部,更没想到刘卫辰居然这般不堪一击。哎,真是教人意外。”
慕容宝缓过劲来,冷声道:“你为何不早禀报于我?四天前的消息,今日才说?”
慕容麟苦笑道:“太子,我便是早禀报于你,又能如何?难道太子还能半途而废,领军而回不成?事己至此,就算刘卫辰的铁弗部被攻灭,我们也不能回头了。”
慕容宝怒道:“可是计划便完全打乱了。我们没有铁弗部的接应,如何安全渡河,攻击拓跋珪?船只被烧毁,难道说是拓跋虔他们知道我们已经到了五原郡?已然做好了准备?若是如此,我大军奔袭五原郡的意义何在?赵王,你隐瞒军情,恐要坏我大事了。”
慕容麟忙道:“太子勿忧,听我解释。我们的行踪对方未必知晓。对岸收拢船只是为了防止有兵马从此渡河。那是四天前的事情,恰在我率兵马抵达之前。时间刚刚错过。我率兵马攻入五原郡城的时候,没有任何风声走漏。这只是他们的预防措施罢了。他们绝不会知道我大军已经抵达了这里。”
慕容宝皱眉道:“你能保证?”
慕容麟道:“我以人头担保。昨日我还派斥候过河侦查,对岸方圆数十里并无敌人踪迹。倘若对方知道我大军在此,早已经应该集结兵马准备伏击我们渡河了。”
慕容宝微微点头,若真如慕容麟所言,倒是一处灯下黑,恰好和对方错过了时间,对方并不知晓己方大军已经在此。
“可即便如此,这几十艘破烂船只,又如何让大军渡河?”慕容宝冷声道。
慕容麟一笑,指着渡口边那些漂浮的奇怪之物道:“渡河未必要用船。太子,此处百姓渡河不用船也行,用的都是这种羊皮漂子。太子瞧见没?便是那些漂浮在码头边的那些东西。我亲自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