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同意出兵协防此三郡,对于司马道子而言,这不正是他所需要的么?有我东府军驻守庐江襄城历阳三郡,建康城以北和以西的沿江防御多了一个帮手,对他而言难道不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李徽呆呆看着苻朗,突然大笑道:“好个元达啊,果然是个攻心妙策。以保护建康西北的名义,控制三郡之地,由我东府军控制这里,替司马道子御敌。这样他司马道子可以腾出手来放心的进攻,这个提议他定然会考虑。这种时候,我们驻军于此,便形同参战,他正想拉我们下水,很可能会同意。”
苻朗笑道:“正是这个意图。而主公只需承诺,在三郡驻军不超过三年,一旦平息桓玄叛乱之后,我们便会讲三郡归还给朝廷。这三年时间,我们只需大力采矿便可。至于将来撤不撤兵,到时候再说。或许到那时局势变化,他们求着我们继续驻军也未可知呢。”
李徽呵呵而笑,他完全明白苻朗的意思。这是以协防为理由,将手伸到江北三郡之地,控制住广陵以西的淮西和江淮地区。不仅仅是因为那些矿产,占据江淮之地,可以有效将徐州的势力伸到建康北大门之地。要知道,历阳襄城都和建康不过一江之隔,距离极近。徐州本土已经扼守了建康东北,如果能将三郡全部控制,则牢牢锁死了建康北部的大门。于地理格局上便是锁住了建康。
这种以协防为由出兵占领三郡的行动,起码在表面上是出于好意,不会那么令人反感。在口碑观感上倒也说得过去。
不过,这种行为司马道子和朝廷官员不会不明白。但这便看司马道子是否觉得划算了。事实上,徐州兵马若是进驻那三郡的话,虽以协防为名,但其实已经是实际上的参战行为。拉的徐州下场,对司马道子而言恐怕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而且,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司马道子面临的困境需要外力的协助,否则他也不会写信来向李徽求援了。他既然这么做了,想必便是做好了对方提出条件的心理准备。他该不会是觉得朝廷能够空手套白狼吧。那他可就太可笑了。
“除了上述条件之外,主公认为还需要提些什么条件为好?”苻朗道。
“还提条件?光是这个条件,司马道子恐怕就要大发雷霆之怒了。元达以为他会同意?”李徽笑道。
苻朗抚须道:“同不同意是他的事,反正我们也不吃亏。那可是十万石粮食,百余条战船,数万套兵器盔甲,还有提供他们一些火器呢。如此优厚的条件,司马道子怎会不动心?他若不同意,和桓玄之战并无胜算。权衡利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