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自然很明显,便是要让拓跋仪见识燕国兵马的强大,城池之坚固,以震慑拓跋仪,让他回去以后禀报拓跋珪,对拓跋珪也是一种威慑。
这期间,太子慕容宝和慕容麟态度转变,分别宴请了拓跋仪,举办了盛大的宴席招待拓跋仪。
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要做出一副改变态度的样子,为之后发生的一切撇清干系。因为即将发生的一切,在睿智的慕容垂面前很可能被看穿,所以这些行为,需要提前做出铺垫。
甚至在第六天的时候,慕容宝向慕容垂进言,既然魏国有交好之意,其实已经没有必要让拓跋仪留在中山等候核实人员的归来。索性不如让他回国,这件事的结果其实并不重要。就算拓跋氏撒谎欺骗,大燕也要择有利时机进攻,而无需被这件事牵着鼻子走。
慕容垂闻言甚为欣慰,慕容宝终于有些开窍了,能够从大局着想,避免了将大燕置于尴尬的地位上。能够审时度势,坚韧忍耐,这是成熟的表现。虽然,慕容垂对慕容宝有诸多的不满意,但无论如何,太子能够逐渐进步,这总是一件好事。
于是乎,第七天上午,拓跋仪得以归于离开中山回归魏国。慕容宝代表慕容垂在城外相送,说了不少两国交好,不必猜忌的话。
其实,慕容宝几天前曾找到慕容麟,询问能否在拓跋仪回去的路上将其杀死,以激起两国之战。慕容麟苦笑不得。这么做的结果反而适得其反。杀死拓跋仪,除非拓跋珪主动起兵,这反而不是大燕起兵的理由。拓跋珪会不会出兵进攻不知道,谁杀的拓跋仪倒是一目了然,慕容垂第一时间便会怀疑到太子和自己头上,这是极为不明智的愚蠢做法。
不但不能杀拓跋仪,反而要让拓跋仪平安归魏才成。这样,之后发生的事情便可撇的干干净净了。
在拓跋仪离去后的第八天,十几骑快马飞驰入中山城,带来了爆炸性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