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游历天下,随遇而安。山野之中行走露宿,遇水则饮,从不挑剔。这样茶和其他的茶,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在我眼中,都是解渴之物,没有什么优劣之分。”
李徽点点头,端起茶盅喝了一口。茶水苦涩,说不上很难喝,但却也绝不能称为好喝。如萼绿华所言,只是解渴之物而已。
“说罢,来找我有何事见教?”萼绿华在一旁坐下,微笑问道。
李徽笑道:“便不能是来看望看望萼姑娘么?”
萼绿华笑道:“李大人多少事情要忙,多少人要应付。这等时节,正是你最忙碌的时候,怎会有空来看望我?我?你来此必是有事。”
李徽点头笑道:“萼姑娘倒是通透。此来确实是有事相询。怎么说呢?我刚刚从阿姐那里出来,有些事我觉得也许从你这里能够得到答案。”
萼绿华不说话,只微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