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的错。枪打出头鸟,不知多少人忌惮我东府军火器的威力,想办法应对呢。这不足为奇。”郑子龙也道。
众将纷纷点头。其实今日要说失误,其实也没有什么失误。只是被针对了之后,发生了一些混乱,将士们措手不及罢了。
李徽点头道:“这个问题回头我们再详细讨论,这件事值得我好好的反思。眼下我想要和诸位商议的是下一步的动作。燕军虽然败退,但依旧屯兵城下。我想,慕容垂是绝对不肯善罢甘休的。他们休整之后,必然还要来攻。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众将嗡嗡议论了一番。朱超石上前拱手道:“主公,未将认为,燕军必然是因为盔甲的问题不得不退,他们必要更换甲胄,以免遭受火攻。眼下燕军暂不能进攻,因为没有更换甲胄之前攻城,无异于自寻死路。但是若给他们时间调换盔甲成功,他们一定会卷士重来。眼下这个时机很难得,趁着他们新败,且盔甲尚未更换,我们当主动进攻,给他们致命的打击,绝不能让他们缓过气来。再败一场,燕军士气必然崩溃,可定大局。”
众将一听,纷纷摇头。
“主公,超石之言固然有理,但是,主动进攻,是否过于冒险。敌众我寡,守城为最为妥当的做法。若出城进攻,恐是不明智的做法。”朱龄石开口道。
朱龄石的话也是众人心中所想。放弃城池之固,主动出城进攻,也许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有违兵法之道。恐怕对方巴不得己方这么做。
“兄长所言虽然有理,但要视情形而定。我军今日虽有重大伤亡,但和燕军比较,尚可接受。燕军今日一战死伤逾万,又被发现盔甲的弱点,必然一时无措。此刻进攻,对方必然无力应对。况且,对方笃定我军不敢出击,故无此虑。我们反其道而行之,恰恰会打乱对方的计划。反而令他们难以应对。倘若诸位都以为此举甚为冒险的话,我愿领军五干,突袭敌营。主公和诸位可观其效而决之。”朱超石沉声道。
朱龄石喝道:“超石,休要意气用事,这是商议大事,可不是好勇斗气的时候。”
朱超石道:“兄长,我不是好勇斗狠意气用事,我是真的认为要主动出击啊。兄长不要想歪了。我何曾有过冲动行事的时候?”
兄弟二人争执了起来。这两兄弟在军中一向以善战多思闻名,是东府军中难得的将才。两人沉静少言,今日这番争吵,倒是少见。这也反应了眼下东府军将领们的心态,今日之战后,都有些沉不住气了。
“二位将军莫要争吵。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