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之乱。”李徽轻声道。
“呵呵呵,弘度,谢安不死,焉有你的机会?大晋不乱,焉有你大展抱负之时?”慕容垂笑道。
李徽冷冷道:“此言何意?”
慕容垂摆摆手道:“我还有一位钦佩的当世英雄,那也是最后一位了。且听我说完。”
李徽沉声道:“但不知是谁?”
慕容垂指着李徽呵呵笑道:“还能是谁?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便是你李徽啊。”
李徽呵呵而笑道:“是我么?陛下莫开玩笑。我岂能同这些人相比。这可是说笑了。”
慕容垂笑道:“我像是玩笑么?你李徽比他们都厉害。以上这几人都已作古,而你,是唯一活着的一个。并且,正在搅动风云,左右天下局势。没什么比活着的英雄更厉害了。那些人已经死了,他们再有本事也烟消云散,成为他人的谈资了。而你不同。所以,你便是这世上我慕容垂唯一钦佩的英雄人物了。所以,老夫才和你在此谈笑甚欢。否则,你有何资格站在老夫面前?”
李徽微笑道:“看来陛下确实是当真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陛下心目中竟然如此的重要。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呢。当不起,当不起。”
慕容垂点头,收敛笑容道:“当得起。你自己或许不觉得什么,但在旁人看来,你的经历岂是寻常之人所能完成的成就?让老夫替你捋一捋如何?”
李徽笑而不语。
慕容垂沉声道:“弘度出身微寒,能有今日之地位,堪称奇迹。你大晋向来重视门第。所谓上品无寒士,下品无士族,这民间之言,岂是虚言?而你却能崛起于微寒,这岂是常人所能?纵观你的发迹之路,除了善于审时度势之外,你的抉择更是出奇的正确,有如神助一般。当年你依附于吴郡顾氏,顾氏投靠桓氏,你理当也应该依附桓氏才是。但是你不惜同顾氏反目,同桓氏结怨,也不肯从命。事实证明,桓温败死,桓氏相关人等尽受清算,而你因为依附于王谢大族却得到了很好的收益,走上发迹之路。岂非匪夷所思?”
李徽呵呵笑道:“那不过是我意气用事罢了。看不惯桓氏作为而已。现在想来,着实鲁莽。我是运气好罢了。若是时光倒流,我或许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毕竟当初我差点死在桓氏之手。”
慕容垂沉声道:“意气也罢,运气也罢,那都是你的说辞罢了。你去了京城之后,似乎知道谢氏将来能够执掌权柄。你的诸般作为,都是和谢氏绑定。但你知道,谢氏重门第,终究不肯信任于你。于是你利用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