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后撤,如退潮的潮水一般。
不久后,周澈等人从洞开的北城城门飞驰进城。城中将士纷纷前来迎接。见周澈无恙,所有人都爆发出欢呼之声。
他们并没有出城接应,因为周澈有严令,务必坚守城池,哪怕城外闹翻了天,也不许出城。北海城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
“阿爷,阿爷,你没事吧,受伤了没有?”周毅冲向周澈的马前,仰着头看向骑在马背上的浑身血污的父亲,眼睛里满是泪水。
“哈哈哈,我没事。你怎么了?男儿汉哭什么哭?流血不流泪明白么?”周澈笑道。
“孩儿明白。这不是哭,这是激动。”周毅道。
周澈哈哈大笑,俯身问道:“你娘呢?没来?”
周毅道:“娘烧了小菜,煮了酒,等你回去吃饭呢。娘说,你哪儿也别去,赶紧回家吃饭去。”
周澈点头道:“好,咱们回家。别让你娘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