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账,再不出来,乱箭射杀。”一名都尉大声吼道。
东府军十几名兵士互相看了一眼,领头兵士伸手挽住身旁兵士的胳膊,口中大声唱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其余十几名东府军爆破手脸上露出微笑来,他们手臂挽在一起,高声跟着唱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
歌声未歇,炸药包发出了震天的轰鸣。火光之中,十几名东府军爆破手的身体化为碎片血肉,飘洒在烟尘之中。随之破碎的还有那最后一道泥石围堰,被炸成了碎片。
咆哮的河水瞬间灌入其中,沿着炸开的一人多深的沟壑向着南岸之外的平畴之地奔涌而去。
承载了巨大压力的整片河水区域,早就在寻找一个宣泄的渠道。如今有了泄压之处,水流宛如咆哮的巨龙,奔腾的惊马冲出围堰。轰隆隆的声音宛如惊雷的轰鸣,宛如勇士的悲歌。
十几名东府军爆破手的尸体残骸,随着奔腾的洪水,冲向了南边的大地。那里,是燕军大营的前军军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