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当西进蒙阴,拒敌于郡境之外,保境安民啊。”顾惔叫道。
“是啊,是啊,主公三思啊。这一下子放弃这么多的土地,百姓必将流离失所,这可如何是好?”其余官员也纷纷附和道。
李徽耐心解释道:“我已然说的很清楚了,这是以空间换取时间。丢了的土地拿回来便是。百姓安置之事,你们即刻行动,搭建棚舍,安置百姓便是。这是夏秋之时,做好安顿和救济便可。至于如何拒敌,那可不是你们考虑的问题。”
“可我琅琊郡经营多年,岂非沦为焦土么?”顾惔叹息道。
李徽沉声道:“留的人在,可重建家园。百姓若是死了,你的责任更大。顾太守,不要犯糊涂。快快领命布置去,迟恐不及,死伤更多。”
顾惔长叹一声,只得应命带着众官员匆匆离去。
堂上剩下的全是军中人员的时候,李徽传令道:“诸位,眼下我们要做的便是立刻将防御体系建立起来。火炮上城墙架设,搭设掩体阵地,加固城墙城防,做好迎敌的准备。对方从蒙阴攻到临沂,起码需要三天时间,加上各县逗留的事件,我们最多只有五天时间。时间紧迫,各位要依命而为,不可拖延。”
众将齐声道:“遵命。”
李徽道:“蒋胜,即刻派人前往彭城和临海,传我命令,命他二人率军固守城池,不得轻易与敌正面对战。以坚城为守御之地,以火器为凭借,消耗敌之有生力量,避其锋芒,拖延时间。必要时,可后撤,保存兵马,不可硬来蛮干。”
蒋胜拱手高声应诺。
李徽扫视众人,问道:“诸位可有什么疑问?”
众将纷纷摇头。郑子龙突然出列,拱手道:“主公,未将有些不解之处,可否请主公解惑。”
李徽道:“早看出来你有话说。有何疑惑?”
郑子龙道:“我大军前来御敌,但未战先守,这是为何?这岂不是长了他们的气焰。适才顾太守他们说了,这么多地盘不战而与,岂非显得我东府军无能?我们来是同他们作战的,而不是守着城池,眼睁睁看着他们侵占我们的地盘的。主公或有深虑,可否明言。”
李徽呵呵笑道:“子龙,这恐怕不是你一个人的想法。可是,打仗是要审时度势,是要动脑子的。避其锋芒,以逸待劳,此乃要义。一城一池的得失算得了什么?对方气势汹汹而来,就希望和我们正面决战,我们岂能如他的意。你们无非是希望能够痛快杀敌罢了,放心,会有你们满意的时候。先让慕容垂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