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道:“如有可能,能否请公子饶了他们性命。给他们教训便好。我还是希望,他们能活着。”
李徽沉吟片刻,点头道:“我答应你便是。可是我饶了他们,他们未必饶了我。”
阿珠道:“他们若执迷不悟,公子自然不必饶他们,我只是想公子给他们一次机会。”
李徽苦笑道:“你好像笃定了我能胜?那可未必。燕国兵马强盛,这一次胜负难料。也许你该担心的是我才是。你该去跟慕容垂和你的哥哥们求肯,要他们饶了我才是。”
阿珠摇头道:“他们赢不了公子,我心里知道的。没有人能赢得了公子。再说了,他们敢动公子一根毫毛,我便去邺城,死在他们面前。”
李徽叹息一声,上前轻声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你的心思我明白。夜深了,擦擦眼泪,今晚我就在这里睡了。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
阿珠红了脸,低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