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湖说道。
李徽有些诧异,一时没有明白高湖之意。
苻朗低声道:“主公,他的意思是,你没有将玉玺献给朝廷,而是藏了起来,献给朝廷的是假的。”
李徽恍然,旋即大笑起来。
“贵使是说,我造了个赝品献给朝廷,真的我自己私藏起来了?哈哈哈,你们可真能胡思乱想。断无此事。”
高湖微笑道:“李刺史,莫要再搪塞了。那传国玉玺是何等之物?那恐怕是你梦寐以求之物,得之可得大益。我大燕皇帝陛下说道,李刺史雄才大略,心怀大志。此物到手,你怎肯献出?但又怕得此物而惹来麻烦,故而假意以赝品献出。呵呵,这办法很妙,但却瞒不过我大燕皇帝陛下。李刺史,莫要小家子气,我们只是借去瞧一瞧罢了,又不会据为己有。”
李徽苦笑道:“这可真是跳到黄河洗不清了。你们这般臆测,岂非令我难堪?朝廷知道此事,岂非以为我真的那么做了。慕容垂怎么胡言乱语?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
高湖沉声道:“我家陛下目光如炬,识人分明。李刺史又何必假模假样的辩解。你只说肯不肯将此物让我大燕皇帝鉴赏一番便是。何必说这些开脱之言。”
李徽被他弄的哑然无语,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这家伙脑子一根筋,认定之事如何解释都无用,真是莫名其妙。
“那使者,我家主公之言,还能骗你不成?你所谓的重宝,呵呵,在我家主公看来,不值一文。我家主公但要是知道此物的好处,又怎会献出?”苻朗忍不住斥道。
李徽看了看苻朗,知道他心中不悦,言语中也带着一丝不满的情绪。苻朗虽是顾全大局之人,但终究对李徽将玉玺献出之事耿耿于怀,觉得自己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那玉玺他用性命护送,历经数干里之遥带来徐州,找了个最好的机会献给自己,自己却转手献给了司马道子,难怪他不高兴。
高湖看了看苻朗道:“不值一文么?好大的口气。李刺史既然不在乎此物,为何不献给我大燕?当真要献出去,先给我大燕皇帝陛下难道不是最应该的?还不是想要自己留着,欲图大事。”
苻朗冷笑斥道:“献给你们?传国玉玺乃天下正统的象征,献给你燕国?你们也配。慢说玉玺早已献给了大晋朝廷,就算没有献出,你们鲜卑贼子也休想染指。什么借去一观?无非是想逼我们交给你们鲜卑人罢了。做的好梦!”
高湖恼羞起来,怒道:“你是何人?如此猖狂?我大燕陛下受命于天,乃天下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