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谢汪一状。这个人跟李徽必定有勾结。
“李徽他没来?如此对我,我跟他没完。”庾冲一遍嘟囔着,一边朝着街口张望。
“哦,李大人已经出城了,他有公干。命人传话来,不送我们了。他公务繁忙,倒也不必相送了。我们走便是。”谢汪道。
“走?去哪里?”庾冲惊呆了。
“回京城啊。还能去哪里。圣旨已经颁了,差事已经办了,自然要回去。难道还留在这里不成?”谢汪回答道。
庾冲伸手入怀,摸着司马道子那封信呆呆发愣。
“可是,会稽王的亲笔信,我还没交给李徽呢。如何能走?”庾冲恍惚道。
谢汪叹了口气,沉声道:“昨日见了李大人的时候,你便该交给他的。偏偏要他来馆驿来取。那是会稽王写给李徽的信,你攥在手里作甚?你来就是办这个差事的。现在好了,李徽出城了,你这封信想交给他也不成了。哎,不是我说你,庾舍人,你怎有那般底气,在李徽面前说那些话的。便是会稽王对李徽,也是客客气气的。若不是因为你姐夫是周将军,和李徽是结义兄弟的话,你这般态度,便已经惹恼了他了。真是不明白你想些什么。”
庾冲呆呆发愣,心情复杂之极。李徽居然根本对司马道子的信不屑一顾,他压根也没想要这封信。自己岂不尴尬?差事没完成,如何交差?这要是走了,回到京城如何向会稽王交代?
谢汪叹了口气道:“庾大人,赶紧将信交给我,我命人送去李宅。李大人回来之后,便能看到了,也算是交了差。天色不早了,咱们赶紧走吧。护送咱们离开的将士们都等急了。人家可是专门护送我们回京的。”
庾冲这才发现,街口那边数十骑在街边等候。
“要他们护送作甚?”庾冲皱眉道。
“护送自然有护送的道理,只是我不能跟你说。快走吧,你不走,我可走了。我不能耽搁。”谢汪催促道。
庾冲无可奈何,事已至此,就算自己留下来,李徽也不会见自己。只能按照谢汪的建议,将那封信交给东府军亲卫,干叮咛万嘱咐要他一定送到李徽府上。回身收拾一番,在数十名骑兵的护卫之下,跟随谢汪出城而去。
当晚,李徽拿到了那封信。
信上,司马道子倒是说了真话。和圣旨上的虚假战报不同,司马道子在信上详细的介绍了西征作战的状况,伤亡和作战的情形说的甚为详细。
司马道子信上说,此番朝廷大军遭受了重创,着实令他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