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什么宣旨加官进爵,那都在其次。司马道子知道你定会告诉我这件事,所以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谢汪叹息摇头道:“看来我真是愚钝的很,我竟从未多想这些事。我还以为我说这些话冒着些风险,还打算请你不要宣扬,免得传到他们耳朵里,怪我通风报信。殊不知……这一切都是他们的安排。我也太蠢了。”
李徽呵呵笑道:“明度兄,莫要这么说。其实这便是你的优点。我反倒很希望自己像你这样,不去多想。想得太多,心累的很。我宁愿自己想不到太多,也少了许多烦恼。”
谢汪苦笑道:“这算是褒奖还是讽刺?”
李徽笑道:“当然是褒奖。你这种心性,对你绝无坏处,反倒是一种保护。敬明度一杯。”
两人干了一杯,吃了几筷子菜肴。谢汪放下筷子道:“那么弘度打算如何回应?”
李徽微笑道:“如何回应?我本就没有什么想法,不过是司马道子自己瞎猜疑罢了。他既然如此恐惧,我便给他个定心丸,让他放心。免得他真的以为我会对他不利,做出引胡人南下的事情来。明度,你来的正好。这几日我正打算派人去京城,送给司马道子一个好东西。那么便请你代劳吧。”
谢汪忙道:“何物?”
李徽轻声道:“传国玉玺。”
谢汪瞠目跳了起来,惊道:“此物……果真在你手中?近日传言之事竟然是真?”
李徽轻轻点头道:“是真的。我知道,京城定然传的沸沸扬扬了吧。我想,司马道子之所以恐惧,恐怕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得知这传国玉玺在我手中,生恐我要据为己有。你带去京城,献给司马道子,也可让他安心,令他释怀。也让他明白,我李徽并无占有此物之意。”
谢汪呆愣半晌,缓缓点头道:“也好。此物还是献给朝廷为好。留在徐州,棘手的很。”
李徽微笑道:“不是献给朝廷,是献给会稽王。不要弄错了。”
谢汪挠头笑道:“有何区别么?你说怎样便怎样吧。这样一来,司马道子应该会打消疑虑,这很好。当此之事,可不能再出什么纰漏。若这边再乱起来,引的北方胡族南下,我大晋可真要亡了。”
李徽点头微笑。两人推杯换盏又喝几杯,谢汪起身告辞,要回馆驿歇息。
“弘度,我且回馆驿歇息片刻,之后想去拜见道蕴堂姐,不知可否。”谢汪问道。
李徽点头道:“当然可以。傍晚我命人去馆驿接你去茶园。你堂姐住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