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兵之事,我已同司马道子约定了,绝不会出兵的。这件事,到此为止。不得再议论。今日之会,若只是为了这件事,那么诸位这一趟怕是白跑了。”
众人闻言,发出一片失望之声。
荀康叹了口气道:“哎,我就知道主公不肯这么做。可是主公,这可是我徐州军民上下共同的想法啊。你也看到了,在座诸位也都是这样的想法。主公大仁大智,当知民心所归,天命所在。顺应天意,违者不详啊。”
李徽沉声道:“何为天命?我并未得到上天的感召,也没有任何的征兆。我只怕,我不是那个天命之人。倘若起兵,只会徒增一股乱流,破坏了难得的安宁,让我百万徐州百姓,被战火所吞没。桓玄和司马道子他们之间的征伐,那是他们的事。我只希望,徐州军民能够安居便好。”
荀康无言以对,众人也无言以对。
尴尬的沉默之中,一人朗声道:“主公说你没有得到上天的征兆,担心自己不是那个天命所归之人。此言差矣。主公可知,老天早已有了征兆,主公便是那个天命所归之人。”
众人转头看去,说话的正是苻朗。
苻朗一袭白衣,头戴黑冠,腰间挂着一个包裹。他缓步走上前来。
“元达,这种事岂是嘴巴说说便可。我尚无任何感应,你却又如何得知?”李徽笑道。
苻朗躬身道:“天命之兆已现,就在此刻。苻朗有一物献给主公,主公便知天命已归。”
说着话,苻朗从腰间解下一个包裹,双手呈上。口中大呼道:“主公,苻朗进献此物,请主公过目。”
众人有些诧异。李徽上前接过,入手居然极为沉重,差点没抓住。于是笑道:“什么东西?这么沉?莫不是什么金银珠宝?”
苻朗不答,只看着李徽,神情郑重。
李徽将包裹放在桌上,缓缓打开,露出了包裹中的那物。李徽甚至还没有认出包裹中那物是什么的时候,便听到荀康倒吸一口冷气,颤声叫道:“传……传国玉玺?我的老天爷啊。”
所有人闻言都惊愕了。他们纷纷站起身来伸着脖子细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正是传国玉玺。苻朗今日将传国玉玺献给主公,主公得此物,便为天下之主也。”苻朗高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