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决心决不可动摇。适才有些将领认为应该撤兵的想法是绝对错误的。”
桓玄缓缓踱步,皱眉道:“可是,此处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我们猛攻了五天,死伤数万兵马,却不能攻下襄阳。若是继续攻城,不知多少天才能攻下这里。到那时,朝廷兵马恐已经占领江豫,兵进江陵了。”
卞范之点头道:“确实如此。郡公,不知你愿不愿意赌一把。”
桓玄诧异道:“赌一把?”
卞范之点头道:“给我三日时间,兵马在此休整三日。三日后,应该有破城之法。”
桓玄挑眉道:“当真?不知是何种破城之法。”
卞范之凑近低语几句,桓玄听了沉吟道:“你确定能够成功?”
卞范之沉声道:“我不能保证成功,故而才说要赌一把。不过此事已有先例,只要时间上赶得及,为何别人可成功,我们便不成?只是,要耽搁数日时间,对于眼前的局面,时间是最为紧迫的。若不成功,则白白浪费了三日宝贵时日,故而需要郡公定夺。”
桓玄皱眉踱步片刻,吁了口气道:“罢了,便等他三日。成功与否,便看天意吧。倘能成功,攻下襄阳,则后顾无忧矣。倘若不成……那也是天意使然。就这么定了。”
卞范之拱手道:“郡公果决,大事当成。所谓自助者天助之,我相信天明在我,必能成功。”
次日,桓玄下达命令,兵马原地休整,停止攻城。此举令将士们都很不解。连续数日猛攻,已经付出了惨烈的代价,对方也已经显出疲态,不知为何要停止进攻。此刻当一鼓作气,猛攻猛打,定会在某一刻攻城成功。此刻停止进攻,岂不是给对方以喘息之机。
要么便索性撤兵,去应对江州和豫州的局势,却在此停留三日,不知何故。
桓玄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告诉所有人,抓紧休整兵马,治疗伤兵,等待命令。
襄阳城中的守军本来已经做好了迎接再一次噩梦一般的攻击的。但是突然对方偃旗息鼓,倒是颇为意外。
殷仲堪殷旷之同众将商议之后都认为,对方已经是强弩之未,兵马死伤严重,恐已无士气,不肯恋战了。
次日黄昏,更有消息从北城送达城中,送来了朝廷十万兵马进攻江豫的消息。消息传来,全城轰动,群情欢腾。难怪对方不再进攻,他们已经面临着朝廷兵马的攻击,江州豫州即将不保,估计很快就要撤军了。
多日来,殷仲堪就在盼望这一刻。此刻终于局面逆转,心情大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