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批人手下去舒缓他们麻木的手臂,以确保打击力度不减。
但随着对方攻到城下,更为惨烈的攻城肉搏战开始了。
弓箭的瓢泼大雨变换成滚木礌石的瓢泼大雨,城头有充沛的物资可供防御。石头木头滚油开水从城头城楼浇下去,顿时造成巨大的伤亡。
进攻方也并非全无防备,他们以盾牌高举,紧贴城墙死角的方式规避城头的打击。只不过,这种办法终究无法抵挡居高临下的打击,只能稍微的减轻一些死伤罢了。
要规避死伤的最好方式便是猛攻城墙。高大的云梯竖起,前端铁钩勾上城墙边缘的隘口,攻城兵士们鱼贯而上,猛攻城墙。两面城墙同时发动猛攻,不下三百架云梯搭上城墙的同时攻城,压力可想而知。
但准备充分的守城方显然早有应对,城头区域,十步二十人的配制,让守方人力充足。两名长枪手负责攒刺云梯上的敌人,两名长刀手负责砍杀冒头的兵马。八名长杆手负责推倒对方云梯,其余人或射箭或砸物,各司其职,协同有序。
云梯上的进攻兵马纷纷滚落。大量的云梯被长杆推离城墙,带着云梯上的兵士翻倒摔落。大量的兵士在冒头的一瞬间便当头挨了一刀,死于非命。城上城下,到处充斥着呐喊声喘息声咒骂声和痛苦的呻吟声。死伤人数直线上升,战场上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残酷的攻城战足足进行两个时辰,攻城方多次突破城墙,甚至一度站稳脚跟。但是守城方的顽强难以想象。大批预备队冲上城墙,将局面稳定住,将攻上来的敌人清楚。如此反复拉扯之下,进攻方已呈颓势。
终于,随着城下鸣金之声起,攻城方如潮水一般的退了下去。面临巨大的死伤和无法攻上城墙的现实,桓玄在卞范之的建议下选择了鸣金收兵。
……
大帐之中,气氛凝重。
桓玄显然有些气馁,从一开始的信心满满,到现在的垂头丧气,只用了数日时间。
众将领也颇为泄气,今日之战虽有机会,但对方死守城池的决定甚足,顽强的顶住了己方的冲击。己方死伤数干之众,着实打击士气。
卞范之见场面凝重,桓玄和众将都似乎失去了信心,于是咳嗽一声道:“郡公,诸位,不必灰心丧气。胜败乃兵家常事,更何况我们并没有败。襄阳本就是一座坚城,若轻易被攻下,岂非辜负了坚城之名?这不过是攻城的开始罢了,若是此刻都丧失信心,我等不如即刻撤军便是。”
桓玄吁了口气道:“范之可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