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方有今日之势。我不认为为了这种事,他会不顾大局。况且,若他当真计较此事,可将刘裕送还作为条件,以安其心,以平其怒。”
“送还?那怎么成?不可不可。”桓玄道。
卞范之呵呵一笑道:“送回一个刘裕没什么,只要火器火药之秘留下便可。那刘裕不肯说出秘密,以为倚仗,殊不知,他如今在我们掌握之中,只需逼他交出秘密,他便是无用之人了。送他回去,又有何妨?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他开口说出。只是看有无必要罢了。”
桓玄点头笑道:“范之所言极是。便这么办。”
卞范之笑道:“回去接旨吧,传旨的大人怕是要等急了。”
二人回到厅上,桓玄伪称受凉,腹内突然内急,不便说出口,所以匆忙前往解决。同时向传旨的官员致以歉意。
午间桓玄备下酒席殷勤接待,之后又送了金银珠宝一箱,客客气气的将那官员送出江陵。那官员也识趣,当下许诺,说他不会将这个小插曲禀报朝廷,就当无事发生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