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伤和混乱,能够平息,终究是好事。”
桓玄冷笑一声,心如明镜一般。这殷仲堪自有他的小算盘,他并不希望杨佺期覆灭,他知道杨佺期一旦覆灭,便少了一个牵制自己的人。他希望杨佺期回到梁州,这样便有了可以抗衡自己的另一股力量。说到底,殷仲堪已经感觉到了危险。
可是自己怎么可能如他的愿。此番自己入荆州,不但要攻灭杨佺期,连殷仲堪也要一并解决了。一山难容二虎,更何况是三个。
“仲堪兄,妇人之仁,遗祸无穷。我跟你打赌,他绝不会投降。我可以将他的儿女和相关人等送还。但一旦如此做了,他便没有顾虑了,必会突围。你信是不信?”桓玄笑道。
殷仲堪咂嘴道:“若是如此的话,那么错不在我等,我等也是仁至义尽了。到那时,我等歼灭了他,世人也无话可说了。少兄以为呢?”
桓玄笑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便如他所愿。仲堪兄,也如你所愿。”
殷仲堪瞪着一只独眼道:“怎地是如我所愿?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我儿简之,死于他手。我和他仇深似海。我只是希望能少动干戈,少死些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