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的。她常说,今日我周家和庾氏的一切,都仰仗兄弟所救。她是知恩图报之人,怎会不知道轻重。谢家女郎当初救她脱险,她也常在口边念着。否则昨晚她怎会为谢家女郎鸣不平?她是那么没轻重的人么?至于打仗,哈哈哈,我好久没有领军作战了,求之不得。”
李徽点头道:“那就好。我自然希望天下太平,可如今,局势发展到现在,恐怕想过安生日子也难了。这回巡视,便是摸清楚我徐州的底,搞清楚我们能打怎样的仗,到底实力如何。一旦开战,恐无休止。兄长,你定要助我,荡平波澜,和以前咱们在居巢县一样,扫除一切。”
周澈大笑道:“放心。当年居巢县何等艰难,我们都活了下来。如今还能翻了船么?李兄弟,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周澈永远是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永远为你冲锋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