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能谋一份他喜欢的事情便好。每日在库房收支记账,岂是他所喜的。他那日说,实在不能领军,便去作坊做兵器也可。只要能摸到兵器火器,造出作战之物,也算是参与了东府军的作战了。他特别喜欢咱们东府军的火器,倘若能去铸造火器作坊任职,他一定会安心。只是不知道是否能如愿?”
荀宁愕然道:“去火器作坊么?他能喜欢这件事?倒也奇了。若他真的喜欢此事,倒也不难。我同李正李大人关系甚好,如今他掌管总务,我同他说一声,必可成功。只是,你可要问清楚了,若他再不能安分,岂非又是白忙活?”
刘翘大喜道:“那可太好了。我这便回去问问他,要他立誓。若他当真愿意,我也可留在府尊身边了。这不是两全其美之事?”
荀宁道:“是啊。你得问清楚了。”
刘翘道:“我即刻便去。只是不知道,主公会不会同意。”
荀宁摆摆手道:“主公日理万机,哪里管这些事?再说了,又不违背主公之意,只是去火器作坊做事,主公岂会拦阻?知道了也无妨。”
刘翘点头,欢喜起身,向荀宁连连作揖,快步离去。
荀宁喝着酒,喃喃道:“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个刘裕,不让人省心。闹腾些什么?主公也是奇怪,我有时候真是搞不懂这里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