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价格,并且答应他,在徐州为他安排一个官职。一旦事发,他可以即刻来徐州避难。解决他心中的忧虑之后,事情便好办了。”
李徽哈哈大笑道:“好计策,好计策。恩威并施,没想到元达也学会了耍手段。”
苻朗笑道:“没办法,为了徐州,说不得也要耍些手段。”
李徽点头道:“不过有一点怕是不能兑现,这样的人怎能在我徐州为官?这种监守自盗的官员,来我徐州,岂不是成了害群之马。”
苻朗沉声道:“那只是权宜之计,安他的心的,我怎会让他来徐州为官?这种人在我徐州,当革职处置才是。”
李徽大笑道:“你明白就好。你既无恙,我也放心了。你安心养病,我便告辞了。本来想讨你几杯酒喝的,看你这样子,怕是也喝不成。罢了等你病好了,咱们再畅饮一番。”
苻朗忙道:“主公想喝,苻朗陪着便是。见到主公,我的病好了大半了。”
李徽道:“当真能喝?”
苻朗低声道:“实不相瞒,昨晚我便偷偷喝了,只是他们不知罢了。酒可驱寒,喝酒等同喝药。昨日还头重脚轻,今天便感觉好多了。我觉得应该多喝。”
李徽瞠目,旋即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