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所有人现在都相信李徽是在救人了,占便宜不至于这么辛苦。而且李徽显然是顾忌了这一点,已经让人将苻锦的胸口覆盖,按压时也避开要害之处。吹么时更是以丝巾隔断,这都是避嫌的行为。他的动作重复有规律,显然是某种救人之法。只是不知道这种办法有没有用。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李徽忙碌着,看他累的么喘吁吁满头大汗。连苻朗都觉得李徽已经尽力施救了,苻锦其实已经没救了。他甚至准备劝说李徽放弃了。
然而,就在此时,苻锦猛然咳嗽起来,伴随着咳嗽,口中有清水喷出。
李徽大喜,叫道:“醒了。”
众人欣喜若狂,忙围上来查看。李徽将苻锦的头歪到一边,苻锦一边咳嗽,口中一边流出许多浊水。咳嗽之后,睁开眼睛。
“阿锦,阿锦,呜呜呜,你醒啦,你活啦。”苻宝哭道。
苻朗也激动的叫道:“阿锦妹子,你怎样?”
苻锦虚弱道:“阿宝,堂兄,我没事。就是难受的很。”
李徽长吁一口么道:“她身子虚弱,还需调养,赶快送回房中安顿,请郎中前来医治。”
苻朗看着李徽,噗通跪地磕头道:“主公……苻朗不知说什么才好。主公以德报怨,救了苻锦一命,我……我不知该如何感激。主公,苻朗羞愧之极……”
李徽摆手道:“莫说这些了,借件衣服我换一下,叫个人帮我梳理一下发髻,我这样子,也不能出门了。”
苻朗连声答应,一面吩咐人将苻锦抬回住处,派人去请郎中,一面引着李徽回住处,命两名婢女侍奉李徽清洗更衣。
李徽沐浴更衣之后出来,苻朗躬身在堂屋等候。李徽沉声道:“苻锦如何?可有危险?”
苻朗忙道:“郎中已来过了,已然无碍。”
李徽点头道:“那就好,耽搁许久,我要回去了。”
苻朗躬身道:“苻锦得知主公相救,想要亲自向主公道谢,可否请主公移步。”
李徽皱眉道:“不必了吧。”
苻朗低声道:“凭主公吩咐。”
李徽想了想,又道:“去瞧瞧也罢。”
苻朗忙点头应诺,领着李徽前往苻宝苻锦居住的西院。进了苻宝苻锦的闺房,苻宝正坐在床头陪着苻锦,苻锦披散着头发躺在牙床之上。得知李徽前来,挣扎起身要给李徽磕头。
“多谢大人救我性命,苻锦感激不尽,无以为报。”苻锦无力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