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其实自己和司马道子是互相需要的。保持不动兵戈,对双方都是有利的。
在这种情形下,自己若杀刘牢之,攻下京口,无异于是动了司马道子的要害。司马道子岂能干休。所以此番只需对刘牢之进行羞辱,出一口气。对他的声望和心气进行打击,那便已经足够了。
得知刘牢之的禀报,李徽立刻下令,命人在城下摆设灵堂香案,命人通知刘牢之前来哭丧守灵。
晌午时分,在李徽冷冷的目光下,刘牢之披麻戴孝,带着一群全省缟素的将领出了北城,来到百余步之外的灵堂之中,对着谢玄的灵位祭拜。
众目睽睽之下,刘牢之像个虔诚孝顺的孝子,跪在灵前嚎啕大哭,涕泪横流。
连续三日,刘牢之不吃不喝,哭嚎于谢玄牌位之前。向每一个进灵棚的人叩拜。三天时间,累的他浑身瘫软,嗓音嘶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刘牢之自己的父亲去世,也没有这么辛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