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于孝,于朋,谢兄无愧于义,于军,谢兄无愧于勇。谢兄这一生还不够精彩么?还不够满意么?”
谢玄闻言,转身看向李徽,双目烁烁。忽而大笑道:“可不是么?我这一生还不够精彩么?值了,值了。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哈哈哈哈。”
谢玄笑声爽朗,忽而戛然而止,整个身子向后倒去。李徽忙上前一把扶住。
“兄长,兄长。”李徽叫道。
谢玄满脸灰败之色,低声道:“贤弟,我去了。你,好好的。”
李徽连连点头,只觉得谢玄的手无力松脱,双目紧紧的闭上。
李徽眼中泪水涌出,发出凄厉的大叫之声。
周围诸葛侃高衡谢玩等人闻声而至,谢玩流泪上前,探谢玄鼻息,却已全无。一时间北府军八干将士得知消息,纷纷跪在山野雪地之中痛哭嚎啕。
一代英杰,大晋名帅谢玄,就此谢幕。
当此之时,东方残月升起,冷月薄云之下的大地一片苍茫。朔风如刀,直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