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不知么?难么现在你知道了。王珣和司马尚之兄弟意欲何为?要围杀我北府军么?”
司马道子打定主意装聋作哑,拱手道:“难怪谢大将军如此生气,原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倒是情有可原了。这件事本王当真不知。王珣对本王说的是,调动中军兵马出城演练,会同姑塾驻军进行严寒之中的训练。怎地会对你北府军进行围杀?决计不能。这当中必有误会。谢大将军,你且莫要生气,本王这便派人去了解情形。若当真如你所言,我必勒令他们退兵便是。只是眼下深更半夜的不好处置,石城也在数十里之外,明日天明之时才能弄清楚。”
谢玄当然知道他是装聋作哑。沉声喝道:“会稽王,事情的真相如何,你心里自然清楚。我宁愿这是个误会。你既然说此事你并不知情,我姑且信你一回。明日上午,若王爷不能下令撤军,到那时,不知你还有什么话可推诿的。我谢玄向来行事讲道理,但有人背地里给我捅刀子,我绝不饶他。”
司马道子忙道:“你且放心,明日必有回复。谢大将军病体初愈,还该好好的歇息休养。这样的事,派人来说一声便是了,何必亲自前来?若是又有了反复,岂不是本王的罪过?”
谢玄冷笑一声,抬手将马背上挂着的一柄弓箭拿在手中,弯弓搭箭,快如流星的射出一箭。那一箭迅捷无比,正中司马道子的会稽王府门楣的匾额,钉在正中位置嗡然弹动不休。
司马道子吓得一缩头,心中又惊又恼。
“会稽王,明日若不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这支箭便不是射在匾额之上,而是射在别人的脑袋的上。至于射的是谁,王爷心中自会知晓。告辞!”
谢玄说罢,一挥手,拨转马头疾驰而去。一行人去如疾风,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