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收编你们重新回到军中。若不愿意,我也可放你们离开。如今的一切,都非你们所能左右,怎会怪罪于你们?”
中年士兵跪地磕头叫道:“多谢大将军,我等自然愿意跟着大将军干。小人求之不得,大伙儿也都是这么想的。我们愿意冲锋杀敌,洗刷我们身上的耻辱。”
“求大将军收留我等!”众降兵跪在泥水之中磕头,大声叫道。
谢玄点头道:“很好。我北府军之所以无往不利,靠的便是每一名士兵,兢兢业业做好自己的事情。这便是我北府军的军魂所在。无论是谁,都休想夺我北府军军魂。所有人听着,但凡弃暗投明者,既往不咎,依旧是北府军的兄弟。不得虐待,不得辱骂,好生相待。对于冥顽不化者,自然需要严惩,但绝不是针对普通士兵的。我北府军要想重整旗鼓,扬名天下的话,便要团结一心,同仇敌忾。都听清楚了吗?”
“遵命!”众人齐声高呼道。
谢玄点头微笑道:“所有人转移安置到屋舍之中,分发武器和粮食,从现在起,一视同仁,不可歧视。”
众将士齐齐应诺。谢玄转身离开,一众降兵跪在泥水之中长久不起,感激涕零。
……
雨过天晴,秋阳金黄。
巳时起,谢玄后续步兵携带部分攻城器械和粮草物资陆续抵达。而此刻,谢玄率领马步兵三干余人已经陈兵于义乡城下。
阳光照在湿漉漉的大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深秋的清冷和雨后落叶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萧索的气味。城上城下,数万兵马列阵以待,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对于双方而言,这都是一场输不起的大战。王恭明白,若是此战战败,他将再无其他活路,他的人生也将到此为止,包括他的政治生命。他在未来史书上的评价也会成为遗臭万年之人。
史书如何评价他倒是不太在意,但是功败垂成是他难以接受的。他不能接受败在此处,败在此时。
对谢玄而言,自不必说。此战将是他如闪电般归来的证明,是送给那些认为自己已经沉沦,认为谢氏已经没落的人的一个见面礼。他谢玄不会轻易倒下,最困难的时候,他要以最为惊艳的方式回到巅峰之上,依旧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双方都不容有失。
马蹄踏踏,谢玄策马从阵中出列。战马踏着昨夜的泥水,踏着大地上的枯枝碎叶和昨晚死亡兵士洒下的鲜血缓缓向前,来到城楼下方。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他的身形移动,看着谢玄银色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