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多少人想巴结老道还巴结不上。若不是老道我就爱你这幅骚狐狸的模样,你想陪老道双修,还没机会呢。你男人该感恩才是。”孙泰道。
“圣师可真是会说话,睡了教众的妻女,反倒是有恩了。圣师,奴家想问问,咱们长生军吃了这么大一个败仗,死了那么多人,圣师却还有心思彻夜双修?叫别人心里怎么想?”妇人嗔道。
“哈哈哈!无知的妇人。你懂什么?长生军败了,又不是我老道败了。他们的死活,跟老道何干?长生军胜了固然好,败了也没什么?老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修仙极乐两不耽误。至于其他的事情,自有人去理会。况且,我告诉你。这天下教众,取之不尽,杀之不绝。我会稽一起兵,便带了个头。你瞧着吧,之后必有效仿,此起彼伏,无休无止。长生军看似败了,其实根本没败。老道我,更是名声鹊起,天下闻名。你说我败在何处?”
“哎呦,圣师一番大道理,说的奴家都昏了头了。哎呦哎呦,你个牛鼻子,轻一点,轻一点,怎么跟头蛮牛一般,不知怜香惜玉。”
“哈哈哈。”
两人在屋中的对话被窗外李徽和萼绿华听得清清楚楚。
萼绿华神色颇为窘迫,咬着牙皱着眉头。
李徽低声道:“此人可是孙泰?”
萼绿华点点头。
李徽轻声道:“既然如此,不如先拿了孙泰,再逼问他瑗度下落。这贼首也可顺手除去。”
萼绿华正有此意,点头道:“你去拿他,那厮赤身裸体,我去多有不便。我替你开窗。”
李徽心中暗笑。当下抽出兵刃在手做好准备。萼绿华抽出长剑,顺着长窗缝隙缓缓移动,遇到木栓之处,看向李徽点头示意。但见她手腕向上一挑,吧嗒一声,窗户的木栓便被切断。与此同时,她伸手将长窗一推。再长窗洞开的刹那,李徽纵身跳入房中。
床上孙泰和那妇人正在欲仙欲死的当口,猛见窗户洞开,有人影跳了进来,孙泰反应倒是极快,一把将那妇人推到一旁,一个翻滚往牙床另一侧滚落。
李徽提着刀冲向牙床,一时没有理会那妇人,只抬脚上了牙床,朝着孙泰冲去。
就在此刻,那妇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的尖叫了起来。
“杀人啦,来人啊,有人行刺圣师啊。杀人啦!”
那声音又尖又脆,刺耳之极。李徽暗叫糟糕,但已经来不及了。
自己还是不能毫无顾忌的杀人,这种情形下,一刀砍了那妇人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