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杀勿论的命令。
这是他第一次下达如此严厉的命令,就算之前在战场上和敌人浴血厮杀,他也没有下达如此严厉的命令。但是今日,他要将这帮教众统统宰杀,要他们付出生命的代价。
北城城门虽然关闭了,但是城头守军除了一些老弱之外,其余的都去城里抢劫祸害百姓去了。他们可不肯留在城头白白看戏。
所以,李荣带着数十人只用钩索便上了城头,将城头的数十名老弱教众尽数格杀之后,打开了城门。李徽率领众人长驱直入。
进了城中,方知这里是人间地狱,到处是被杀死的百姓的尸体,被点燃的房舍,衣衫不整的女子在街道上哭嚎狂奔,一群教众在后面哈哈大笑着猛追。背着大包小包抢的财务的教众在街头上乱走。一座富庶的城池,完全成了修罗场。
“杀!”李徽沉声下令,抽出长刀亲自动手。
一行人沿着长街往南,前往谢家老宅的方向。街道上和两侧房舍中,所有遇到的作恶的教众都被东府军众人砍杀,不到顿饭时间,杀数百之众。
他们的行为也迅速引起了注意。城中教众立刻禀报在北城附近大族之家快活的大护法右将军卢循。卢循闻听,带着数百人前来查看。发现对方确实不是己方兵马,便下令进攻。
李徽也不跟他们啰嗦,大股敌人来攻,自然动用火器。火铳和手雷开始轰鸣,结果可想而知。在一阵火器的打击之后,卢循带来的六七百人很快死了一大半。这帮家伙压根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一窝蜂的冲上前来,被火铳轰成马蜂窝,被手雷炸得血肉横飞。
卢循惊愕慌乱之下,才不得不一面纠集周围兵马前来增援,一边命人向孙恩求援。
孙恩赶到北街的时候,也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只见对方那些人正拿着喷火轰鸣之物四处激射。轰鸣声响过之后,便有大量的教众倒下。卢循的纠集的人手已经死了好几百人,尸体在长街上堆了一层。
“这是什么邪法?怎地这般厉害?”孙恩震惊问道。
头发散乱的卢循喘息道:“这可能是传说中的火器。还记得前年我们去京城,在京城大族宴会上听到的事么?他们说,东府军有一种厉害火器。徐州的李徽便是凭着火器在徐州立足,击败了北方强敌的。这可能便是火器了。”
孙恩道:“你是说,这是东府军?怎么可能?徐州距此近两干里,他们难道是飞过来的?”
卢循喘息道:“你也看到了,眼见为真。若不是他们,怎有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