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也罢了,现在你们这些人还自以为是,以为自己高高在上?你们有什么资本如此?我一声令下,你们便要人头落地,却为何如此倨傲?”
谢道韫淡淡道:“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明白其中的道理,跟你说了也无用。”
孙恩怒道:“你们无非出身世族名门而已,有什么了不起?装什么高贵?你们这些人,高高在上,不知人间疾苦。谁给了你们这样的权力?谁给你们这样的资格?你们凭什么如此?”
谢道韫轻叹一声道:“说了你不懂,你果然不懂。人的高贵在于内心,而非出身。在于内在的修养和品质,而非武力大小和钱财多寡,地位高地。你这样的人,只会为了一己之私残害百姓,岂能相提并论。就算出身寒微之人,只要品性端方,内心自持,一样是值得深交之人。而你,显然不是。”
孙恩冷笑道:“莫说的冠冕堂皇,你们无非是看重出身罢了。我孙恩祖上也是琅琊大族,曾为赵王司马伦谋主,我也是高族出身。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谢道韫点头道:“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祖上是赵王谋主,那必是孙秀了。那是使奸谋谋害太子司马癒,杀太后贾南风,谋划赵王篡位的主谋。说起来也是个人物。可惜你,如此不堪,沦为贼寇。亏你还提及你的祖上。”
谢道韫说的是八王之乱时的一段旧事,当时赵王司马伦谋划篡位,正是手下谋士孙秀出了一系列的篡逆谋划,为世人所不齿。
孙恩彻底怒了。倒不是谢道韫说的这些事,而是谢道韫对自己的态度。他以为,如今的局面,谢道韫必对自己恭敬有加。自己也尽量希望能够克制一些,给谢道韫一个好印象。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自己希望谢道韫能够主动投怀送抱,征服这样的女子,靠着强力手段终究缺少些趣味。最好能让她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那岂非也是一番成就。
但谢道韫的态度深深的刺痛了他。本就不忿于现状,内心深处在谢道韫这种人面前自卑心理极重的孙恩,感受到了谢道韫的不屑和蔑视。若是以前则可忍,现在自己有必要忍耐么?
“谢小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实话告诉你,本人仰慕你的才学容貌,早就对你有心了。以前或许我没有机会,但如今,你也不看看情形如何,还来在我面前故作清高。呵呵,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我孙恩从来都是想要得到什么,便会不择手段的得到。我不妨把话说清楚,今日你乖乖从了我,你谢氏上下可得以保全,我也会好好的待你。你若不识时务,嘿嘿,那也由不得你。你谢家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