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短短半年时间,司马道子和王恭两方完成了对长江上游的荆州江州豫州的权力掠夺和分配。将原本属于桓氏一族的庞大势力进行了迅速的分割和瓜分。
长江中上游的梁州刺史杨亮,益州刺史胡诠,豫州刺史杨佺期为桓氏旧属。如今面临司马道子的侵吞逼迫,天然倒向了王恭一方。荆州刺史王忱、江州刺史陶范则依附于司马道子。中上游重要的三州,荆江豫司马道子得其二,外加上扬州在手。司马道子在整个大晋的权力和势力可见一斑。
王恭一方也没吃太大的亏,除了上游三州倾向于他之外,北府军到手是他最大的收获。没有什么能比掌握实实在在的兵权更重要的事情了。
对于桓氏而言,短短半年时间失去了荆州江州豫州的军政大权。甚至连他们的老巢荆州也被夺走,可谓是最大的输家。
但是没有办法。桓豁桓冲死后,尚有桓石虔桓石民桓嗣等人代之。然而半年时间,桓石虔桓石民相继病死,桓氏子弟之中无杰出之人可以代之。加上正好碰到司马道子和王恭疯狂夺权的行动,完全不顾及桓氏的感受,简单粗暴的瓜分了桓氏基业,完成了收割,也让桓氏后人毫无办法。
如今桓氏子弟虽然有不少人在朝中任职,太守将军一大堆,但是却无一能堪大用,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更别说用行动抗拒了。
桓温桓豁桓冲等老一辈都是英雄人物,桓石虔桓石民等人也都是纵横一方的人物,可惜上天无情,死亡像是一场魔咒,席卷了桓氏,也迅速带走了他们的荣光。
桓氏子弟之中当然有人心中不甘,眼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力挽回的愤怒和痛苦煎熬着他们。比如南郡公桓玄,虽然他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但是,目睹了这一切之后,心中愤怒的种子已经种下。
如此疯狂的争夺权力的行为,让整个大晋朝廷内部躁动不安,上上下下都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和惶恐干。
此刻的大晋就像是一锅水,司马道子和王恭等人你一把我一把的往锅下添着柴火,让这一锅水开始发热发烫,开始翻滚。他们都不肯将柴火取出来,让这锅水冷却下来,而是不断的加码。你添一根柴,我便添两根,你添两根,我便加一捆。如此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一锅水便会沸腾起来,滚烫的热水和水汽便会烫到每一个人。
……
死亡的阴影也同时笼罩在了谢氏的头上。
四月底,谢安去世之后不久,谢安长子谢瑶病逝于会稽。他的死其实早有预兆,他的肺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