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都命人送走,此刻已然送到晋国了。你想要名正言顺,觊觎中原江山,呵呵,永远都别想了。”苻坚厉声痛骂,毫不留情。
姚苌面色铁青,缓缓站起身来,沉声道:“陛下……不打算再考虑考虑了?陛下难道不考虑自己的安危么?”
苻坚斥道:“休想威胁朕,朕岂是你所想的那种贪生怕死之人。朕落到你手中,便知无幸。朕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只求一死。”
姚苌冷笑连声,沉声道:“陛下,何必将自己说的那般大义凛然。陛下若是求死,为何半年多来,却不肯自我了断?陛下住在这里,我可没让人捆着陛下的手脚。足见陛下还是想活的。”
苻坚大笑道:“朕当然不会自杀。朕的性命受之父母,朕的生死,乃上天而决,朕当然不能自我了断。那样的话,世人岂非看轻了我苻坚。况且,朕要死在你的手里,让你这等忘恩负义之徒背负罪孽,让你日日夜夜不能安心。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是死被你这叛贼所杀,让你受天下人所唾骂。哈哈哈,哈哈哈。”
姚苌面色铁青,拂袖而走。苻坚在他身后大笑不绝,声音刺耳之极。
姚苌来到门口,径自沿着回廊往外走。吴忠跟在身后,沉声问道:“主公,如何处置这老贼?看来是执迷不悟了。天天养着他,岂非便宜了他。”
姚苌停步皱眉,沉吟片刻,低声道:“他想死,便成全了他。你去办吧。”
吴忠拱手道:“遵命。”
一行人跟随姚苌离开净光寺后院,吴忠送到院门口后回转身来,来到禅房之前。
“苻坚,莫要笑了。你的死期到了。”吴忠冷笑道。
苻坚愣了愣,缓步走到门口,沉声道:“要杀朕了么?”
吴忠冷笑道:“此刻回心转意,还来得及。”
苻坚冷声道:“你以为人人都同你们这些人一样,不忠不义,贪生怕死么?”
吴忠微微点头,心中倒是对苻坚甚为钦佩。死到临头,能够有如此气度的,不愧曾是大秦雄主。
“那么,陛下请吧。陛下可以选个好地方,就在这院子里。”吴忠道。
苻坚整顿了衣衫,缓步走出门外。天空中的阴云此刻散去不少,朝阳从云层之中照射下来,照在院子里的树木之间。雨后的树木葱郁欲滴,空气甚为清新,散发着泥土和绿叶的香气。
苻坚眯着眼适应了刺目的光线,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吴忠将军,今日是哪一天了?”苻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