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没听到一般。
“酒未可消愁,况且又有什么愁绪可言?弘度,徐州百万百姓性命生计系于你手,当今天下又混乱纷争,维持不易。你可要多保重自己,不为妻儿亲眷,也未徐州百姓。多少大事要做,不必为小事而生愁绪。本末不可倒置。”谢道韫笑道。
李徽叹了口气道:“阿姐教诲的是。”
谢道韫微笑道:“罢了,我也不说这些了,到显得我喜欢教训人一般。我明日便要走了,没得惹人厌烦。”
张彤云抿嘴笑道:“放心,谢姐姐的教诲,夫君不会嫌烦的。况谢姐姐一走,再无人烦他了。”
谢道韫愣了愣,岔开话头,笑道:“明日我便走了,咱们也甚少有这样的欢聚宴饮时光。往日宴饮团聚,少不得作诗吟唱。现如今已经很少如此了。莫如道蕴为你们弹奏一曲,作为离别之赠。如何?”
“太好了,好久没听谢姐姐弹琴了。”张彤云顾青宁等人纷纷叫好。
侍女抱来瑶琴,放置琴案之上,谢道韫起身净手,款款来到琴案之侧,纤长的手指在瑶琴上轻轻一抚,瑶琴发出灿然之声。
“献丑了!”谢道韫微笑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