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天地厌之。”
苻坚点点头,露出笑意,将玉玺包裹好,双手捧起送到苻朗面前。苻朗恭敬伸手去接,苻坚似有留恋,苻朗用了一点气力才从他手中‘抢’了过来,紧紧的掖在腰间绑好。
“苻坚,还不投降么?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待我们攻上去,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到时候,你堂堂大秦之主,被我等羞辱,需得不好看,也为世人所耻笑。你的手下,本来可以活命的,若不投降,也得全部杀了。”
山隘上鬼哭狼嚎一般的喊叫声又响了起来。
苻坚面色变冷,站起身来走向侧殿。中山王苻诜恰好在偏殿里出来,看见苻坚,大声叫道:“父皇,我们还不走吗?这里好冷好可怕。父皇,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苻坚嘴角抽搐,挤出笑意来,柔声道:“苻诜,你过来,父皇带你去一个不冷的地方去。那里没有风雪严寒,到处是好玩好吃的。”
苻诜喜道:“真的吗?那可太好啦。父皇,那个地方在哪里?我们赶紧去好吗?”
苻诜飞奔过来。苻坚咬着牙跨步而上,伸手从腰间抽出宝剑来。
苻朗本就觉得苻坚有些不对劲,此刻猛然明白过来,冲上前来,口中大叫道:“陛下,不可!”
但已经来不及了。寒光一闪,长剑从苻诜稚嫩的胸脯中穿过,直接刺穿心脏。苻诜尖叫一声,口中喷血,双目惊愕的看着他的父皇,身子软软的倒在苻坚怀中,身体迅速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