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搬来的口舌,心中逐渐也有些恼火。
他亲自来到营门口观望,然后亲耳听到了对方肆无忌惮的对自己的羞辱,慕容德的怒气终于爆发了。
“这群贼子辱我大燕将士,羞辱燕王和本王,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们当真以为老夫怕了他们不成?传令,集结兵马,准备进攻。”慕容德怒而下令。
众将领早就已经等着这一句了,纷纷回营整军。军中长史慕容青进言劝阻道:“大将军,燕王之命是要我们保全撤离。坊头大营孤悬大河之南,迟早是守不住的。大将军已然获得了大胜,歼灭坊头大营北府军一万多人,缴获物资无数。这已经足以证明大将军的武力。此刻我们该早早撤离,回到大河之北才是。在此纠缠,于我不利。我的建议是,粮草能带多少带多少,俘虏能带走多少便带走多少。带不走的粮草物资一把火烧了,俘虏尽数杀了。犯不着跟东府军交战。”
慕容德听了这话,有些犹豫。一旁慕容德的女婿,参军司马段丰道:“就算走,也不能现在走,得击溃这支不知好歹的东府军兵马。否则,将来别人岂不是说大将军是畏惧东府军望风而逃么?于大将军声誉有损。”
听了这话,慕容德不再犹豫。
午后时分,燕军一万骑兵倾巢出动,向东府军五千骑兵发动了进攻。李荣大喜过望,他随即下令,五千骑兵分为五路迎战。
分兵的原因自然是要充分发挥东府军火器的优势,集结在一起,不利于火器的发挥,容易造成误伤。兵分五路穿插入敌军阵中,便可肆意挥洒。
号角声中,双方骑兵在旷野上相对冲锋,气势惊人。双方在方圆五六里的战场上迅速接战,搅成一团。东府军骑兵配备大量手雷,普一接触,骑兵投掷手投掷的手雷便在如雨点一般丢入敌军阵中。一时间烟火弥漫,血肉横飞。
五支骑兵兵马如尖刀一般插入对方阵型之中,手雷四面开花,炸得对方人仰马翻。前方的骑兵保护着后方的投掷手,让他们可以好整以暇的往对方阵型之中投掷手雷,这样的杀伤力比之砍杀的威力大了何止数倍。
燕军骑兵哪里经历过这样的战斗,这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骑兵对战,一刀一枪的对砍。对方的手雷丢入阵中,爆炸的破片令人马受伤。特别是战马,轰鸣和火光以及破片的伤害令它们完全不受控制的乱踢乱跳,到处乱跑。整个燕军的阵型乱成一团。
东府军的战马可都是经受过这样的训练的。平素火器训练时,特意让战马在旁边适应火光和轰鸣声。久而久之,东府军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