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将军的……”
安大永的叫嚷倒是得到了几名将领的附和,有人大声呱噪辱骂着,说些鼓动人心的话。这几位都是干了烧杀淫掠之事的,自然是连声附和。
李徽面色阴沉如墨,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就在此刻,藤括之大声喝道:“都给我闭嘴,休得无礼。那是徐州李刺史,谁敢造次?你们怕是疯了。”
众将领闻言纷纷住口。藤括之策马来到安大永身旁,皱眉道:“安副将,你怎可违背军纪,做出那般作奸犯科之事。我北府军军纪严明,岂容你做出劫掠淫辱百姓之事。这件事,你可是大错特错了。”
安大永惊愕看着藤括之道:“藤将军,你什么意思?”
藤括之兀自道:“安大永,虽然你我相交多年,情义甚笃,就如同兄弟一般。但军中有法纪,我也不能姑息你。你违背军纪,当受严惩。你放心,你去之后,妻儿我养之,必待之如己一般。你便安心的去吧。”
安大永瞠目道:“将军何意?”
藤括之不答,猛然见抽出长刀,动作快如闪电,一刀砍下,安大永脖颈被砍断一大半,鲜血喷涌而出,顿成血人。安大永猝不及防之下被砍中要害,瞠目瞪视藤括之,眼中满是怨毒之意,口中荷荷有声。但颈部已断,片刻后便栽落马下,气绝身亡。
周围众人骇然惊呼,一个个怔怔发愣,不知所以。
藤括之擦拭了刀上血迹,跳下马来扶尸痛哭了几声,转身拱手向李徽道:“李刺史,安大永违犯军纪,当军法处置。我已经将之斩杀。没想到此人竟然真的违背军纪,残害百姓,令人不齿。但我已经将之军法处置,不知李刺史可满意否?”
李徽冷冷的看着藤括之,冷笑道:“藤将军倒是果决之人,手起刀落一了百了,有壮士断腕之风。佩服佩服。”
藤括之脸上微微一红,沉声道:“违反军纪,败坏北府军声誉之徒,死不足惜。我亦不会手软。”
李徽道:“然而事情却不能这么算了,除了安大永,你军中还有多人违背军纪,残害百姓。还需追查。”
藤括之道:“李刺史放心,只要李刺史有证据指认,我当全部处置。就算此刻没有证据,我也当全部追查。”
李徽点头道:“当日安大永所率兵马之中,亦有参与的士兵。我要全部带走处置。”
藤括之大声吩咐道:“来人,将跟随安大永的亲卫兵马尽数捆绑,交由李刺史。”
不久后,上百名北府军士兵被五花大绑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