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兵马驻扎。近来他们大征民夫苦力,听说是在清淤开渠,保证水路畅通,保证粮草物资的运输供给。这本没什么,但是他们跑来我琅琊郡大肆征伐百姓,采用强迫的手段抓捕百姓,这却有些说不过去了。”
顾惔说到这里,神情气愤了起来。
“按理说,就算征发百姓,也该同我协商,毕竟那是我琅琊郡百姓。再不济也要打个招呼。然而,他们不但不通报,反而在我前往交涉的时候蛮横无礼,说什么这是他北府军的军令,人人都要执行。说领军的谢大将军下了命令,为了清淤开渠,保证船只畅通,左近州郡必须无条件服从命令。保证大军粮草物资的供应,清淤拉纤是百姓之职责,地方郡县官员要全力协助云云。我想请问,他北府军有什么权力这么做?北府军的军令便是圣旨么?弘度,我知道你和谢家之间的关系。也许是你应承了谢玄这么做,我不知情罢了。若是如此的话,我什么话都不说,就当没看见便是。”顾惔继续道。
李徽皱眉沉吟片刻,轻声道:“岳丈莫要恼怒。这件事同我和谢玄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的瓜葛,他也从未和我说过此事。确实有些突兀。北府军北伐是大事,沿途郡县官员确实有协助大军北伐的义务。征发一些民夫修河拉纤也是常事。不过他们确实该通报一声的。自行其是,这是不成的。一切都是有规矩的,不能说因为北伐便可以无视一切。”
顾惔抚须道:“正是这个话。我也是这么说的。北伐乃大事,干系将士生死,干系收复故土。但是也不能全无规矩。弘度,有些事我必须要说清楚。我可不是吹毛求疵之人。他们若只是征发民夫倒也罢了。可是……你可知道,他们除了这些之外,还干了些什么。我……我都说不出口来。李将军,你说吧,我是一句也不想提了。”
顾惔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边,神情甚为恼怒,自顾自的生气。
李徽笑了笑,看向李荣道:“李荣,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荣忙站起身来,走到李徽身旁,低声道:“兄长,是北府军违背军纪的事情。我已然向其后军领军将军藤括之交涉,令其约束军纪,不得再犯。”
李徽皱眉道:“我是问你,发生了什么?”
李荣咂咂嘴道:“他们……他们抢夺民财,淫辱百姓女子,还杀了不少逃亡百姓。”
李徽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这也太不像话了。北府军的军纪怎地涣散若此?烧杀之事也敢做?”李徽站起身来,沉声喝道。
李荣尚未说话,站在窗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