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丧胆,当阵而披靡。荆州军之威,天下皆知。”
“本人无能,自大司马去后,忝代统帅之职。然数次征战,皆无寸功,令我荆州将士蒙羞,为天下人所耻笑。设若大司马犹在,岂有今日之颓,令宵小耻笑。淮南之战后,诸位将士受尽奚落,心存恼怒,本人皆知。其责不在诸位将士,乃我桓冲之过也。今日北伐,乃是我荆州将士证明自己的机会。诸位将士当以行动证明我荆州兵马依旧是大晋最强之兵,令宵小之辈侧目相看,不敢讥讽。老夫老迈,身子抱恙,恐难以亲率兵马,和诸位将士并肩作战。但老夫的心和你们同在,老夫在江陵,日夜等候着你们凯旋的消息。希望诸位能够凯旋而归,一雪前耻,重振我荆州军声威。诸位凯旋之时,老夫就算爬,也爬来迎接。”
桓冲的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桓冲还是极受将士爱戴的。他处事不似桓温那般直接,自有待人之道。他博学多才,为人处世都很有分寸,上上下下,各阶层的关系都处理的很好。而他适才所说的那些过错,也有些言过其实。
其实荆州军固然很强,但在桓温手中却也并非便是百战百胜。桓温之后,桓豁冒进,损失三万荆州军主力,导致荆州兵士气低迷,核心人员的信心遭受打击。后来攻襄阳失败,也不全是桓冲的错。一部分还是士气低落之故。而敌人大量援军的到来,才是整个荆襄前线处于防守态势的原因。
事实上,谢安的评价还是中肯的。在不利情形之下,荆襄前线能够稳住,拖住了近二十万的敌军,那已经是很了不得的壮举了。
桓冲的话引起了众将士的共鸣。过去的一年,他们过的确实憋屈窝囊。北府军东府军的崛起令他们相形见绌。最近几年来,连番的失利也令他们颇有挫败感。他们无不希望能够一雪前耻,扬眉吐气。
看着桓冲骑在马上的瘦的脱了形的面容,众将士齐声高呼:“大都督放心,我等誓死杀敌,绝不给荆州军丢脸。”
桓冲闻言呵呵大笑,当下亲自擂鼓,下令兵马开拔。
当晚,桓冲高烧不退,卧床不起,几度昏迷。儿子桓弘、桓羡等人束手无策。半夜桓冲清醒之时,桓冲告诉诸子,不得将自己的病情告知外人,即便自己死了,也不能透露消息,以免动摇军心。同时,命准备回春丹备用,一旦凶险之时,便服用回春丹续命。因为桓冲想坚持到得到胜利消息的那一刻。
四天后,桓石民率领六万大军兵临襄阳城下。此刻,襄阳城中驻守的是秦国凉州太守梁熙率领的五万兵马。
当初,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