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所需劳力最多千余人,肯定不能吸纳养活这么多人。但若是一部分按照助农助渔的政策去务农打渔,一部分在城中作坊之中做事,便可很快吸纳融合,让他们很快便能安顿下来并且有事可做。我们要做的事情之一便是进行这样的调配和安排。人人有活干,人人有钱赚,人人有饭吃,我淮阴城中才不会出现大规模的游荡之民,对治安和民生都有极大好处。”
那年轻官员只是简单的做了一番解释,便令陆纳心中惊愕不已。
很显然,徐州的剧变不仅仅在外表。深层里的衙署官吏和部门,做事的方式都在进行深刻的变化。大晋衙署何曾做过这么深刻细致的工作,将事情做到如此细致的地步,对社会的治理深化到了这样的阶段,那是绝无仅有的。
而陆纳选择的这位官员明显是个低级的小官吏,他能侃侃而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足见他对做这件事的热情所在。如此枯燥繁琐之事,似乎在他看来是有一种责任感和信念感。这是陆纳更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
陆纳没有再问下去,再问的话,他怕自己露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