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道:“那就好。另外,对于昨日你的那番忠告,我等也进行了反思。诸位家主都认为,你的话甚为中肯。虽当时听着刺耳,但却切中要害。我南方大族确实急功近利,不能淡定应对一些事情,这是不应该的。我们南方大族,传承百年,经历多少风雨。先祖遭遇的难题比我们还要多,面临的局面还要恶劣,我们享受祖先之荫蔽,行事却远不如祖辈,着实惭愧。”
李徽笑道:“阿翁,却也不必这么说。我也是嘴上那么说。说易行难,我不是你们,不知你们的苦衷。胡说一番倒是可以的,换作是我,未必便能淡定以对。这件事,也不必放在心上。”
顾谦微笑道:“不然,你说的是对的。”
李徽呵呵一笑,问道:“那么,关于我的提议,你们商议的如何?几位家主可愿意接受我的举荐,担任北徐州四郡的郡守呢?”
顾谦点头道:“正要谈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