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总总有三十人之多。几乎囊括了南方大族的头面人物。
“弘度,你定然奇怪,这次我等怎会全部都跑来徐州来了。可知什么缘由?”顾谦抚着花白的胡须笑问道。
李徽笑道:“我猜阿翁是来游山玩水的。”
顾谦翻着白眼,顾青宁在旁捂嘴笑。
“这么冷的天气,阿爷和陆翁朱翁等跑来这里看风景?贤婿怎么想的?”顾惔无语道。
陆纳大笑道:“贤侄,你可真是老实人,弘度是说笑呢。”
顾谦心中暗自叹息,自己这个儿子倒是孝顺,可惜就是有些迂腐笨拙。
“还真被弘度猜对了,我们正是来徐州欣赏风景的。”顾谦笑道。
李徽笑道:“当真?我徐州穷山恶水之地,有何风景?”
顾谦微笑道:“风景未必便是山水,也可是气象。我们一路前来,进入徐州之地后,气象大大不同。周桥通畅,道路平整,湖中遇到百姓,脸上都带着笑意,足见徐州治理有方,百姓乐业。一处地方最好的风景是什么?不是什么山水景物,而是本地百姓安居乐业,政通人和。这才是最好的风景。”
顾谦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顾青宁抿嘴笑道:“阿翁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说的好像这里是天堂一般。”
李徽闻言笑道:“阿翁是给我面子呢。没想到阿翁也会说这种奉承话了。”
陆纳笑道:“那可不是奉承话,而是我等一路前来的真实感受。别的不说,你瞧这个码头,停泊十几艘大船尚有余暇。弘大开阔,货物成山,繁忙之极。这是老夫见过的最大最好的码头,京口浦口码头也比不上。”
吴郡朱氏家主朱绰点头笑道:“陆公所言甚是。几年前我曾来过徐州,短暂逗留月余。徐州之地当时的情形不堪言语。荒无人烟,村镇萧条,城池都没有多少人。田亩荒芜,无人耕种,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老夫听南翁说徐州气象一新,心中尚且有些怀疑。这一次亲自造访,当真是令我大开眼界。此处之变化可谓覆地翻天,令人瞠目。弘度果非常人也。”
李徽呵呵笑着拱手道:“不敢当,不敢当。我徐州如今也是仅得温饱而已。不过,百姓面貌上确实一新。但这一切可不是我一人之功。我最要感谢的便是诸位了。若无诸位鼎立相协,徐州岂有今日?当初我来徐州之时,百业凋敝,急需钱粮物资。有赖诸位慷慨相助,徐州方有今日。徐州百姓该感谢诸位才是。”
众人闻听此言,心中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