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土屋草舍吧?不说高屋大宅,起码也是砖石小院是不是?出门得有车吧?不说马车,牛车骡车驴车也得有一辆吧?”
赵墨林都无语了。苦笑道:“你这已经是一般士族的标准了,要求也太高了吧。”
李徽道:“不高,不高。这才哪儿到哪儿?这些说的还只是基本的衣食住行而已。光是这些还算不得小康,起码得要百姓们有些精神上的生活吧?那便需要识文断字懂道理知礼仪,要办学堂学儒法,知廉耻礼节,打造一个安全和谐安宁幸福的社会氛围。其实,衣食住行方面提高并不难,我所说的这些东西其实才是最难的。而这些却又是极为重要的。所以,墨林兄,你大有可为。这些事你若能帮我做成了,那便是功德无量之事了。”
赵墨林的心情澎湃之极。其实他也是走投无路,觉得跟随李徽来徐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在石城县他已经没有了太多的空间。当真浑浑噩噩等死,他也不愿意如此蹉跎。
跟着来徐州,其实也只是想做些事情,安身立命而已。至于李徽说的什么办学堂学儒法,他并不当真。在大晋怎么可能推行这些东西,而对于一方大员而言,谁会去搞这些玩意?既无政绩,又逆大晋潮流。百姓们吃的都不饱,还管其他?
然而,进入徐州后的所见所闻,以及眼下李徽只言片语的对未来的展望。让赵墨林终于意识到,李徽不是开玩笑,也不是信口胡言。他心里确实有一张宏伟的蓝图,包括了各种规划和行动。事实上,他已经开始实施这一切了,已经迈出了坚实的步伐。
赵墨林隐隐的感觉到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李刺史,墨林可否斗胆问一句。李刺史如此费心费力的做这些事,最终想要达到怎样的目的呢?或者说,李刺史最终想要得到些什么呢?”赵墨林问道。
李徽笑道:“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不忍见百姓疾苦,想要为他们做些什么罢了。牧守一方,当保境安民,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这本就是我的职责。”
赵墨林皱眉道:“保境安民却也无需开办学堂教授儒法,吃饱穿暖便可了。”
李徽笑道:“我所说的好日子,包括了一些基本的公平和尊严。而不是光是吃饱穿暖。墨林兄,这些事你以后便会知晓的。好好的帮我实现我的想法,大展手脚便是了。”
赵墨林闭了嘴,他认为自己已经有了一些答案。
……
八月初八,淮阴南城之外,李徽一行越过城南土丘之时,举目看去,顿时所有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