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垦荒,粮食产量也已经基本能自给自足。后续硝酸钾肥料的推广,必是能够完全解决徐州粮食的问题。
整个徐州大大小小的作坊都是配套的。只要有原料,在徐州便可以制造出火器军备兵刃等各种所需之物。
从人心,人力,粮食物资,生产能力,火器火药,造船造物等等各个方面来看,李徽都并非束手就擒,毫无还手之力。
更何况,从根本上来说,陈郡谢氏掌权,他们绝不会和自己大动干戈,乃至于如司马道子所言的那般,剥夺自己在徐州经营的一切。
自己和谢氏之间虽有嫌隙瓜葛,但终究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至于撕破脸,刀兵相向。
所以,司马道子的这些话放在一般人而言,必会深以为然。但对李徽而言,则效果大减,起不到很好的效果的。
然而,李徽却知道,司马道子已经将心里话说出来了。今日自己若是拒绝了他的提议,司马道子口中说的那些事未必是谢氏会做,而最有可能的是司马道子要做了。
恼羞成怒的后果便是破坏性的。李徽当然不能让司马道子恼羞成怒,相反,利用他的目的,搞好和司马道子的关系,从中获得利益和支持,发展壮大东府军,让徐州的发展更进一步,这才是明智之选。
“多谢琅琊王为下官指点迷津,琅琊王所言字字珠玑,处处为下官着想,下官感激不尽。下官若还执迷不悟,那便太不知好歹,不识时务了。”李徽拱手道。
司马道子脸上露出笑容来,大声道:“你终于想通了?”
李徽点头道:“下官酒醒了,也想通了。”
司马道子抚掌呵呵笑道:“很好。想通了便好。你放心,本王会给你惊喜的。你很快就会发现,你做出了明智的抉择。过些时日,本王便上奏请求为你东府军扩张兵员,调拨粮饷物资,壮大你东府军。你等着好消息便是。”
李徽拱手道:“多谢王爷。不过,做这些事,需要一些合适的理由。下官并不想在朝廷之中造成混乱。倘若无理由扩军,必遭到反对。挪拨其他军粮草物资,也会造成不满。不利于我大晋的稳定和团结。”
司马道子微笑道:“说的也有道理,确实需要合适的理由。你说,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才好?”
李徽想了想道:“我东府军要扩军,最好的理由便是打仗了。眼下正宜乘胜追击,收复失地。便以扩军北伐为理由便是。下官上个奏折,请求乘胜北伐,朝廷若准了,则可名正言顺。挪用军饷物资,我的建议是挪用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