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便开始喝酒,他的酒量在京城都闻名。此刻脸上的青春痘似乎要爆出来一般,但是却毫无醉意。
“王爷,下官不胜酒力,恐怕喝不得酒了。”李徽大着舌头道。
司马道子笑道:“李刺史,怎说这话?今日本王和李刺史言谈甚为投机。酒逢知己千杯少,怎可言醉?我看你没醉。就算醉了又如何?我琅琊王府还能没有你歇息的地方么?本王还有重要的话要和你说呢。”
李徽摇晃着头,大着舌头呵呵笑道:“王爷说的极是,今晚下官……也甚为高兴。王爷热忱……相待,下官甚为感动。那便再喝。王爷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
司马道子笑着点头,大声吩咐道:“来人,菜肴都凉了,全部倒了重新做。命人在中厅另摆酒席,本王和李刺史继续喝。今晚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