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的叛乱却已经多场。豪族在牵扯制衡之中消耗精力,对大晋的发展和治理都没有好处。
大晋南渡以来,兵马未见增长,国力未见增强。北伐者因为掣肘而失败,各种政策在互相抵制之中不能推行。这些都是问题。
李徽说的都对,但是,这是无解的答案。以谢安的智慧,也想不出解决之道。李徽说了又怎样?说对了又怎样?
“大晋的寒门小族和百姓,是最可怜的一群人。他们没有任何的机会,永远都在最底层,永无翻身之日。这更是不合理的取士制度。记得当初,我同四叔说过这一点。他们虽然沉默着,但一旦爆发,便会是排山倒海的力量。这更是大晋巨大的隐忧所在。所以,我说的那些话,其实不是要否定什么,而是为了世家大族着想。我大晋其实坐在一座喷发的火山口上,一旦喷发起来,一切都会毁于一旦。到那时,什么特权,什么社稷,都会完蛋。压抑别人,让人绝望不是好办法,得给人以希望。四叔,你说是不是?”李徽继续道。
谢安呵呵笑了起来。问道:“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劝说豪门世家放弃特权?去告诉他们,要对寒门小族好一点,让他们入仕当官,让世家子弟让出位置来?让他们不要争权夺利,都好好的为大晋的将来着想?呵呵。李徽啊,你未免太幼稚了。老夫毫无办法,除非你有办法。”
李徽苦笑摇头道:“我也知道,说了只是白说。但我只是想说出来而已。四叔如果能够狠下心来行事,以目前谢氏声望和实力,或许真能蹚出一条路来。但四叔都不肯下决心,那便没有任何讨论的必要了。”